海兰珠也犹豫了好一会,良久才说道:“此事我们也无法替相公做主,我认为还是等到相公回来再说吧,毕竟事关重大,我们一群妇道人家如何能替相公做主。
待到相公返回京城,我等将事情经过详细禀明相公,也算是尽到皇后的嘱托了。”
众女纷纷点头,皆道理应如此。
不提为难的众女,皇宫里的朱由校夫妇也正为了这事有些挠头。
朱由校瞪大了眼睛:“梓童,你真的将海兰珠召进宫,将事情都跟她说了?”
张嫣点头道:“陛下,海兰珠可是信国公名正言顺的正室,臣妾借她的口将陛下的意思转告给信国公,这样一来即便是信国公心里不乐意,至少也让他有了个心理准备。否则,若是您亲自跟信国公开口,若是被其拒绝,双方可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。”
“你这么说也对。”朱由校挠了挠头,“只是朕这心里却是惭愧得紧啊,想朕身为天子,原本已经答应了臣子的事情到头来却要返回,实在是惭愧啊。”
“这有什么?”
张嫣安慰道。
“孟子不也说了嘛,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。是故得乎丘民而为天子,得乎天子为诸侯,得乎诸侯为大夫。诸侯危社稷则变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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