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60%!我只要之前价钱的60%就行。”蛤老板拼命吼道。他不是技师,但他是商人,他知道做生意最需要什么:处于弱势的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听到这句话,蜥老板和锆都脸无血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知道:自己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因为你……”锆忽然大吼,激活机甲冲向唐士道。不等一众士兵开枪,一条金属鞭子挥舞,一下子将锆绑住了。暴将军轻轻一拉,锆已经落入他的巨手掌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面临暴将军的血盆大口,锆只死死望着唐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士道无视这种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。不过,这情形让唐士道想到了被怪蛇吃掉的狐人幼兽,他被吃掉之时也拼命抢吃面包。锆的心被‘嫉妒’填满,那狐人幼兽则被‘饥饿’填满,从某方面来说他们是一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罪恶星河。

        地大物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人性贫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一下,暴将军。”唐士道忽然开口,又说道:“恐怕,我要抢一下你口中这份食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暴将军愕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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