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歌领着温晴和小孙来到二楼,这一层看着更加破旧,地面上零零星星扔着纸钱,楼道拐角处贴了一张白色倒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像是家家户户都在办丧事,怎么每一户家门口都摆着一碗白饭?这饭究竟是给谁吃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筷子插在白饭正中央,不偏不斜,也看不出来是给屋里人的,还是给屋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楼和一楼比起来除了楼道里多了一张福字外,没有太大的区别,连房门上的抓痕都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谨慎起见,陈歌还是挨个房门推了推。

        九鸿小区的门全都是木头门,有的锁头已经松动,门板和门框之间的空隙非常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左到右,二楼这几户的编号分别是201到204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歌推201房门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,但当他推到203房门的时候,他察觉到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用力推门的时候,门板纹丝不动,当他停止用力一段时间后,门板会轻微的震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他推门的时候,门里面也有人在用力顶着房门,等他离开后,门内那人才慢慢卸去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背包里取出碎颅锤,陈歌摸到了204房间的门把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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