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持禅杖的老僧面现悲色：“阿弥陀佛。”
他禅杖一横，拦住衍空大师：“先退。”
其禅杖似有意似无意，也指向另外一边的红尘古神教高手屠山夷。
这提醒了衍空大师。
他咬紧牙关，一声不吭，连收敛衍慧大师的遗骸都顾不上，同那老僧一起转身就走。
不走不行。
只是瞬间，现场局面已经完全逆转。
那边的屠山夷慢了半步，反而让比他实力弱的南楚景王先冲过来，支援小西天众人攻击陈洛阳。
这或许表明屠山夷的态度有变化。
原因不用多说，现场的众人都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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