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景焕一怔,讶然道:“你怎么知道有人要出院?”
“我先前看过记录了,上面写得明明白白的啊。”方健不解地看着夕景焕,这个问题还需要问么?
夕景焕的脸色微微一红,暗骂了一声,道:“他的病历我等会来填写,你们先把今天的工作做完再说吧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了,不知为何,他就是不想与现在的方健待在一起,似乎与这个实习生在一个房间的话,他会感到巨大的难以承受的压力。
看着夕景焕近乎于狼狈地离去,余惠亮和陈厚功对望一眼,都是同时欢呼了起来。
当然,他们至少还保持了理智,并没有放肆的大吼大叫,但那叫声还是无可避免地传了出去,并且被尚未走远的夕景焕听到了。
这位住院医生的脚步一个趔趄,差点儿绊倒。但他立即站稳身形,口中低低地骂了一句:“什么怪胎!”随后急匆匆地离开了。
“方健,你真行啊。”陈厚功上前,在方健的胸口上重重的捶了一拳。
这一拳的力量还真不小,如果是以前,少不得要痛一下。但这个时候,方健的身体却是自然而然地向着侧方撇了一点点。
于是,陈厚功的这一拳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般,并没有传导太大的力量。
这可是军医的看家本领,也是他能够在大混战中坚持到最后的最大仰仗,而如今,方健就在这里不动声色地施展了出来。
“老方,告诉我实话,你啥时候偷偷去学过了。”余惠亮大为不满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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