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健抹上了究竟,伸手扇了几下,让酒精加快发挥,然后从容的一针按了下去。在下针的时候,他的嘴巴上并没有停,而是问道:“你的生肖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般医生的询问,问的都是年纪,问生肖的却还是第一个。李方柱不由得一怔,想了一下才道:“我属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纳闷这个医生为何会提这么古怪的问题之时,就见方健已经拔出了针头,按住了酒精药棉,道:“用力按住,止血之后马上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方柱愣了半晌,脸上流露出了兴奋之色,夸奖道:“哎呦,一看您就知道是老手,这个针打的,我竟然没一点感觉,厉害。”说完,他鄙夷地瞅了眼陈厚功,一副你学着点儿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厚功被他气得七窍生烟,只是看向方健的目光却不免多了几许的幽怨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分明是我先动手的好不好,怎么弄到最后,又是你上手了。不过,他回忆着方健下手之时的动作,心中也是颇为佩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胰岛素注射其实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动作,可是细微之处才能见得真功夫。他可是亲眼看到那位老资格护士给人打针的经过,哪怕再熟练的动作,也让患者的心里感到十分的紧张。然而,方健在注射之时,却用言语引开了病人的注意力,而且他的动作轻柔飘忽,哪怕是拔针而起,也没让病人感觉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等手段,哪怕是亲眼所见,陈厚功也是有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他甚至于在怀疑,方健是不是一位当了n年的老护士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方健有着两个病床,另一个病床上躺着的是一位老年人,在他的床前,站着两个身高马大的中年人,应该是他的儿孙。此时,老人笑了笑,指着陈厚功道:“你来给我打针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?”陈厚功讶然地指着自己的鼻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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