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不能怪他,九宫地经除了威能强绝,最恐怖的地方,便在于一切力量近乎完美的隐藏在大地中,莫说是他,就算很多老辈修士,都难以捕捉踪迹!”骆瑜老祖沉吟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沈辰自然也是察觉到了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那家伙,刚才在移动的过程中,其实已经暗暗连续踏出了九步地宫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地有九宫,一旦九个奥义窍门被打开,无尽的地脉之力,便是延绵不绝,眼下那家伙以神血献祭封神之器,只不过是将自己的血脉,作为了那件神物吞噬地脉之力的介质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子,这是你自找的,我说过,就凭你,还不配跟婉凝在一起!”

        宴荆冷酷大笑,血脉在无尽大地之力的冲刷下,虽然面色苍白,但那恐怖的一击,已然发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轰隆隆~~~”下一霎,那柄石锤脱离他的手心,神光万丈,有着一尊伟岸的虚像浮现,手持那柄石锤,砸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击,犹如星辰陨落,石锤说划过的轨迹中,就连虚空都寸寸碎裂,塌陷在了石锤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辰哥哥!”天罗山绝巅的那座金色大殿中,澹台婉凝焦急的从梧桐树枝编织而成的蒲团上窜起,俏脸惊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先前同样在关注着那一战,原本以为而今的沈辰哥哥肯定能够轻易战胜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,却没想到,后者会突然借助大地九宫之力,复苏了一件封神之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需担心!封神之器固然强大,但仅凭取巧的外力,还不足以真正勾动其中的神祇道韵,只是徒有其形罢了,又如何与烛龙神术和飞仙之力争锋?”然而,大殿后面的神台上,火凤却是突然出声,一对深邃的凤眼中,神曦流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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