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么解释,你们应该能够更直观的了解到域场的重要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徐广德不停的摇着头,毕竟玉牌里只是记录了布置方法,根本没有提起域师之类的事情,他道:“我们道源宗这里的域场,明明快要布置完成了,你说域场必须要由域师亲自出手布置,难道说我也踏上了域师一途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得此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韵清浮现一抹鄙夷之色,道:“你们纯粹只是按照玉牌内记录的方法,在生硬的布置域场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这样就能够被称之为域师了?你根本和域师沾不上任何一丝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生硬的靠着玉牌内的方法布置,就耗费了你们道源宗多少时间?从你们道源宗的先祖开始,这个最低等的域场就在开始布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结果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了现在,这个域场也没有真正布置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广德一声不吭,等待着萧韵清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韵清淡然的说道:“就算一年之后,你靠着玉牌内的方法,将这个域场表面上布置完成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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