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菲法?”方鸻楞了一下。堂堂一位公主殿下还需要他来看照,真当王宫内的守卫是吃干饭的么?何况他就是有心,也不可能进王宫来,平时连面都见不到,何谈看照一说?

        但鲁伯特公主并未多言,只道:“总之,如果有机会的话,希望艾德先生可以照顾一下阿菲法。最近我与父王闹得很僵,我担心有人会针对她。阿菲法她……总之,眼下我可以信任的外人不多,但艾德先生肯定算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外人?

        方鸻看了这位公主殿下一眼,隐约感到她在怀疑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对方也没强制要求,阿菲法公主与七海旅团关系不怎么样,但怎么也算是半个熟人,若是有机会的话,他当然不会不管。何况就是一个陌生人受到迫害,只要在他面前发生,他也不至于坐视不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才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鲁伯特公主见他点头,似乎才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告别大公主之后,走出庭院,方鸻才回头向一直坐在自己肩头上的塔塔小姐问道:“塔塔小姐,你认为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显然隐瞒了一些信息。”塔塔语调平淡如水,一如既往地有话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理所当然的,”方鸻叹了一口气答道:“我只是不知道这位公主殿下究竟查到了什么。不过也好,大家都没事。而塔塔小姐您也听到法里斯主教说过的话了,我是实在不想卷入这个漩涡之中,无论大公主殿下与沙之王巴巴尔坦目的如何,这都是佩内洛普王室的内事……不过我打算把这件事上报给军方,它毕竟背后与盲从者有关,盲从者也算是邪教徒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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