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芳卓苦笑着把队长袖标交给了内维尔，然后才慢悠悠走下场。今天发生的一切，真的太多太多了。
但总算都是好事？
他举起双手，轻轻鼓掌，因为他听到了看台上传来了不少曼联球员的掌声。
但紧接着，
吁，
酋长球场嘘声巨响。
阿森纳球迷立即给他送上了嘘声。
“靠，”
“谢谢你们的嘘声。”
董芳卓不怒反笑，红牌又如何，嘘声又如何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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