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朋友两肋插刀是应该的,明天如何,正好我们小秦淮要去京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京口?还去京口?”云烟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京口北固山,他们猜到你上次逃回京口,万万猜不到这次你又回去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烟看了对面四人一眼:“只希望吕蒙子败给他对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远处隐隐也传来箫声,不知是杜牧诗诗情了廿四桥,还是廿四桥画意了杜牧诗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烟说:“听说有人建议把廿四桥拆除了建造新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胜南啊了一声:“绝对使不得,站在旧迹上才可以凭吊历史,扬州城数遭洗掠战火,廿四桥是最好的见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烟笑着赞同:“对啊,历史怎么可以被拆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世间的一切,有始必有终,历史被保留到最后,会和未来一起灭亡……”胜南苦笑着,他虽然这么说,却不希望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蒙蒙细雨之中,小秦淮已经收拾整顿好了,从扬州去北固山,江南稳操胜券坐在船上闲候,而胜南、瀚抒两人带着一班人马去给沈延助威,以打胜在扬州的最后一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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