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撩起她被汗水染湿的发绕到耳后,忍不住爱抚起她白皙精致的脸蛋,同时他就着这千里马的节奏,不停地冲击她虽薄弱却神秘的娇躯,他自然知道怎样会使她兴奋,这世上只有他一个人知道……
她被他戳中了心情,发现自己不知何时,竟丢掉了所有的矜持,便在这空旷无人的原野上,奔驰如电的火海里,放纵无度的呼喊下,跟着他的呼吸和动作,被他占有,将他容纳,哪怕溺入蛮荒,堕入炼狱,隐入尘嚣,便是回到了史前、焚作了飞灰、游离去宇宙,也始终是一体。
已经连续了数个时辰的高潮迭起,她浑不觉此刻紫龙驹驮着他俩到了何地,妄想跟马儿一样喘息半刻,她的男人离精疲力尽还早得很——“还不够!差远了!继续给我放开!放开!”他剽悍而伟岸的身,他勃发而豪放的啸,他激荡而狂热的神。
她本是个极叛逆之人,却不曾想会如此屈从,在他发狂的嘶吼中,她不得不婉转、温柔、卑微、甚至谄媚地,与他不停不休地缠绵……
山中方一日,世上已千年……
午后阳光,倾洒在广袤无垠的天地之间,走完了旷野、沟壑、溪流,转入苍松翠柏掩映的山道,马速终究是放慢了。层层雾霭如罗纱轻笼崖间,教人误以为自己身陷蓬菜止境,她忽忆他和她是要从庆坪到七圣的,可现在俨然从渭源县西跨到了陇西县东……
“竟那么小瞧七圣的仗。”她笑叹一声,四肢百骸都酥麻,却一点都不感到疲累,从五脏六腑到奇经八脉都亢奋。
“累了么?”他听山寺钟声,知道已是下午。终于恢复些柔和之色。
她摇头,没答话,眼中示出一番魅惑,仿佛说有你在就不累。
“舒服么?”他看着她满脸陶醉之意,深知她已经被他驯服。
她点头,目中宛然眷恋之情,依赖之意,脸上泛着阵阵红晕,玉齿微露,吐气如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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