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盟主,两个人相爱太不容易,你要抓紧和珍惜,每一个和盟王在一起的机会。”临别相拥,红樱如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吟儿把这句话也复述给林阡的时候,林阡面中全是对红樱的感谢和敬意:“她说得对。你该听她的话。”其实林阡心里不无对吟儿的责怪,那夜他嘱咐她早些睡下她不听,偏还要跑白碌跑乱沟各种折腾。终还为孙思雨把自身陷入险境。又一次与他分别了半月之久……然而责怪虽责怪,却哪忍心和敢于责怪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阡,你给我滚出来!好啊你,竟利用金将打我!卑鄙无耻下作!如此赢了小吟也不光彩!”彼时洪瀚抒在城下叫嚷,他闻讯时显然气愤,为何战略胜了林阡却反而打了个大败仗。这边输了就算了凤箫吟居然也不翼而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瀚抒,你记得我说过的许多话。可记得我说过的那一句?”吟儿狠下心来、上得寨墙、不愿再见瀚抒胡闹,“我曾经说过。要和林阡打,那你就该堂堂正正地和他打。把我捉在手里,永远不会公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瀚抒面色一凝:“堂堂正正?如他这般无耻,少玷污这个词!”又在城下喧嚣数句,伤势终究不轻,最后被蓝扬陆静等人架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我对瀚抒,也确实是胜之不武了。”林阡一直在吟儿身旁,这时扶她一同走下城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也没卑鄙无耻啊。齐良臣要打的明明是你,他硬要给你挡,自己不要胜仗。”吟儿听石硅说过那来龙去脉,想象那场景实在是哭笑不得;再回忆红樱叙述里关于瀚抒的点点滴滴,终于心情沉重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战,终是惊险空前。”林阡心系瀚抒伤势,也难免为这战果在意。便那时辜家的几个老臣一起簇拥着辜听弦上来了,师徒二人便这般在台阶的最上和最下相遇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阡心绪原就纷乱,如今见他更加繁复。辜听弦亦然。一旦见了面,两个人唇角都微微翕动,却没人说得出半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缓得一缓,石硅、沈钊、妙真三人则率兵将们堵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不是问罪的时候,罪也不能怪到辜听弦一个人的身上,但这些小将们都认为,“辜听弦罪比功大”,“不为这一战,也该为上一战归咎”,“这次不能再放过他,免得他下一次再惹枝节”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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