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知完颜璘和完颜乞哥,这几日与莫非李贵的交战,都有意无意往洪瀚抒的地盘引,再害祁连山无辜受累几次,小摩擦大动作皆可。”黄鹤去对下属说,务必造成抗金联盟和金军都欺负祁连山的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把问题抛给了洪瀚抒:分一杯羹,一起壮大?但现在形势不是这样了,林阡得你相助收了比你更多战利,却不识好歹恩将仇报得寸进尺,你洪瀚抒再不动手打林阡,就会被他骑在头上逐渐越欺越狠,目前你还有选择,要赢要输请自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黄大人此计甚好,毗邻之处必有争端,想来平素就有积怨。”齐良臣点头领悟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铸闻知黄鹤去详细的意思之后,一边点头认可,一边叹息公主的祸水命,洪瀚抒对林阡的在乎,始于公主她不肯屈服。如果是感情的胜者,一定不会不甘受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这次的谈判,恐需要旁人代劳了。”黄鹤去道出顾虑,“只觉洪瀚抒对我诸多抵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!”陈铸快速自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便让诡绝去吧。”解涛极尽支持。

        闰八月廿三,夜。

        红樱一个人秘密去领樊井的药了,洪瀚抒和陆静据说准备会见金军来的说客,吟儿又一个人蹑手蹑脚进行着跟踪,一路上做贼心虚,觉得经过耳畔的风也那么鬼祟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几天了,一无所获,因为不是时时刻刻都能盯梢,但是今天不一样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吟儿悄无声息地旁观了陆夫人好一段路,见她左顾右盼神神秘秘,就知道今天自己一定能有收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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