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面相最恶的乍一见到她就面露惊艳之色,明显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,不忍看这楚楚可怜的清纯模样,敛了怒色回看其他几把交椅:“你们好好形容一番,别乱添乱加。”
“哦,最大特征是浑身白毛……”“头上似乎有角,也有可能没有……不过,它一定会飞!”“虎印,不是额上的‘王’,而是……身上有玄妙的虎纹,可怕极了……”三盗比划半天,更加说不清楚。
“奴家……真没见过这样的畜生啊。”婧姿水汪汪的眼睛冲着那三个正在说话的眨巴眨巴,时不时还送去秋波,成功地缓解了护院首领的性命之忧,然而那首领后退几步却累得筋疲力尽难再提刀。
便在这僵持之际,几里外传来声声巨响,一震连着一震似要将这妓院揭瓦掀底。
“六哥!”三盗神色全变,主动偃旗息鼓,站到面相最恶的那人身后商量对策。
“该不会是神机营和虎狼团追过来问罪?这可怎么办才好?”有人怕得手脚发抖。
“不会,沈钧曾嵘和金军纠缠甚紧,顾不上咱们的。老八,你总是这么胆小如鼠。”老七帮他们分析。
“对,应该是他们双方在打。”老八这才放下心,不再胆怯。
“悔不该叛出来,担惊受怕……”老九叹了口气,似乎有些后悔。
“你懂什么,担惊受怕也好过束手束脚。最好金宋两边两败俱伤,咱们继续先前的好日子!”老七喝斥。
“那今天,暂且不打了?”老八又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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