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群兵士随后而至,却是没人再敢轻易近前,只在十余丈外摆出阵势,将那道白衣人影紧紧困在当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园林占地不下百亩,水榭楼台、池塘河柳、回廊凉亭应有尽有。而正前方的土山上则是耸立着一座高大的殿宇,匾额上书“紫气阁”。四周灯龛通明,持械甲士林立。众星捧月之中,一位身着玄袍的中年男子背手而立。其头束金冠,面色微黄,颌下三绺黑须,整个人显得颇为阴沉而又威势不凡!

        “姬魃?原来躲在此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咎看得清楚,两眼中黑气一闪,随即横着带血的残刀,一步一步往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周的兵士跟着移动,围攻的阵势森然有序。而更多的兵士从远处涌来,宽阔的园林顿时刀枪如林而人头攒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中年人正是此间的正主,姬魃,常年居住在紫气阁的地下静室之中,行踪诡秘,常人难以接近半步。他为府中的动静所惊扰,获悉原委之后,便带着诸多随从,在此处以逸待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孙无咎?”

        姬魃手扶黑须,眼光如鹫,沉声道:“你……就是公孙郑那个整日游手好闲的浪荡儿子,公孙无咎?当初没能杀了你,如今长本事了,竟敢送上门来,呵呵……”他在冷笑,而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咎继续往前,手上的钢刀依旧在滴血。他面对重围以及仇家的藐视,浑然不觉,只顾死死盯着那道人影,寒声道:“姬魃,你杀我全家,连我那年幼的妹子都不肯放过,我若不将你千刀万剐、挫骨扬灰,枉为人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姬魃微微摇头,讥讽道:“此乃都城,本王的府邸,岂容一丧家之犬随意放肆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