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内颇为宽敞,一排向南的落地窗前铺着暖榻,并摆放着几张矮几,四周挂着烛台与各种精美的物件,几丈大小的所在颇显整洁雅致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散人蹬掉鞋子上了暖榻,接着舒展双袖盘膝而坐,伸手一拍身旁的矮几,不容分说道:“将云霄楼最好的菜肴、最好的美酒悉数奉上,再来几位俊俏的姑娘陪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伙计点头应诺,关门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散人又瞪眼道:“诸位愣着作甚,块块围坐起来,难得公子摆回东道,莫要便宜了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宝锋四人还是有些不知所措,见老道如此随意,各自轻松许多,随即脱掉靴子跳上暖榻,汗臭脚臭顿时弥漫四周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散人急忙挥袖扑打,闷声直咳:“咳咳……臭死个人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宝锋四兄弟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咎脱下外袍,跟着上了暖榻,径自走到窗前,伸手拉起珠帘。落地窗户竟是镶嵌着一层薄薄的水晶,风雪扑打簌簌有声。他默默伫立片刻,这才转身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霄楼曾是自己当年癫狂买醉的地方,应该说很熟悉。而如今重返此处,依然是前呼后拥出手阔绰,却再也找不回当年的那种快意与洒脱。不仅恍如隔世,更是有点陌生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老兄弟几个正与祁散人说话,均是满脸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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