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喝道:“铁骑营仓卫将军拜营,请你家公孙将军出来相见!”

        片刻之后,辕门内侧的木屋中冒出一个兵士的身影,打着哈欠,抄着双手,懒洋洋回道:“我家将军正在帐中歇息,不便会客……”他话没说完,又转身钻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叫门的兵士回头征询:“将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所谓的将军,正是在云霄楼酗酒打架的仓卫。他被人从地上搀扶起来的时候,满脸的污血。尤为甚者,鼻骨折了。从没吃过这样大的亏,还是在自家的地盘上。是可忍,孰不可忍。他稍加裹扎之后,带人追上门去。获悉对方早已逃出城外,随即跟着追到了兵营。奈何伤势惨重,亟待医治,于是歇息一晚,他便又带着人马寻上门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便会客?

        想躲起来,哪有这么容易!

        仓卫打量着山坡上的军营,两眼中厉色一闪,慢慢抬起右手的马鞭,接着用力往前一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右会意,各自调转马头兜了个圈子,接着挥鞭奔驰,直奔辕门冲去。随即铁蹄腾空,“轰”的一声撞碎了木栅。众骑随后,长驱直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屋内蹿出两个守门的兵士,各自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明白过来,啐道:“娘的,好大胆子……”他返身抓起长枪便要拼命,“砰”的一声被奔马撞翻在地,顿时疼的惨叫起来:“狗日的,我咒你先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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