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娘跟着酒肉不停,很是神采飞扬。
无咎看着狂欢的场面,嘴角泛起一抹苦笑。
今生得意须尽欢,莫让玉樽空寂寞。那个武德仙长说的好像没错,而花娘与在场的汉子们秉持着及时行乐的信条好像也没错。曾几何时,自己不也是如此的德行?而此时此刻,却是觉得索然无趣。
难道是自己变了,或是错了?
无咎低着头,有些落寞。
当酒至半酣,石厅内已是一片混乱。吆三喝四的,推杯换盏的,喊爹骂娘的,袒胸露背的,丑态百出而无奇不有。
即便花娘也是扯着衣襟领口,全无顾忌,恰见身旁的先生郁郁寡欢,抓着一大肉骨头递过来:“大口饮酒、大口吃肉,才是痛快,我疼你……”
无咎伸手阻挡,不由得使出些许力气。
花娘坐不稳当,猛地往后倒去。她丢了肉骨头,头帕松了,发髻散了,顿时丑态毕露。她翻身坐起便要动怒,忽又拍着双手笑道:“咯咯,舞姬登场,我喜欢……”
石厅尽头的洞口中,竟然冒出二十余个女子,十几岁至二十几岁不等,均是轻纱裹体、袒胸露背并裸着双足,并有四、五个汉子推搡着踉跄步入场中。四周鼓噪大起,口哨喧哗不断。女子们好像忘却了羞臊,随即在叱呵声中一个个胡乱扭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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