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实神色尴尬,自言自语:“还是筑基的道人呢,却远远不及玄玉兄弟的胸襟度量。玄玉兄弟,你且评评道理……”
他虽然自寻晦气,却没有忘了拉人垫背。
无咎打量着四周的情形,抬脚奔着右侧的碎石路而去,随即又回头呲牙一乐,冲着满脸无辜的太实笑道:“老头,你得罪的乃是前辈高人,好自为之!”
太实却是不以为然,借机套着近乎:“小兄弟,等等我……”
众人相继右行,在碎石之间寻觅往前。
如此这般,途中倒也顺利。
剑冢之中,不分昼夜。那灰蒙蒙的天光自始至终没有变化,唯独所经之处倍加的荒凉。且莫名的肃杀之气,更为浓重几分,好像森然的杀机无处不在,却又无形无色而难以捉摸。
估摸着三日过去,众人相约停下歇息。
歇息的地方,乃是一小片平坦的石坡。
众人在石坡上围成圈子,吐纳调息,而其中的两位,却是迥然有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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