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栓与胡东倒是言听计从的样子,冲着朱仁点头会意。两人一前一后,去了另外一个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岳琼却是站着没动,淡淡应道:“偶感不适,难以奉陪,还请朱前辈自便!”

        朱仁有些错愕,旋即又善解人意般地“呵呵”笑道:“女儿家见不得血腥,倒也难怪。也罢,暂且歇息,若有不测,我顷刻便至!”他很是关怀备至,却又冲着某人狠狠瞪了一眼,这才带着洒脱的背影飘然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咎依旧是满脸的阴霾,鼻子里哼了声。他见众人相继走远,扭头看向身后的洞口,转身到了十余丈外,背倚着山壁慢慢坐下,却又不耐烦道:“你身子不适,理当歇息,跟着我作甚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岳琼没有忙着答话,而是在两丈远处默默坐下,抬手撩起腮边的乱发,这才轻轻叹息一声:“唉,我也无奈,你又何必嘲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好像很是疲惫,秀美的面颊上带着落寞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咎拿出一个油纸包,拈起一枚糕点放入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嗯,郁闷的时候,吃点东西也是一种补偿。只有懂得疼惜自己的人,才能善待他人!

        少顷,一包糕点下肚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咎长长吐出一口闷气,心头果然舒服了许多。他扔了油纸,拍了拍肚子,咧嘴笑道:“朱仁不仅修为高强,相貌英俊,且出身世家,又待你不薄,何来的无奈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岳琼抱着膝头,支着下巴,默默冲着山谷出神。她白皙的面颊,黑色的长发,青色的长裙,与背后的白玉山壁相得益彰,更加显得整个人娇小而又秀美。许是听出了调侃之意,她眼光斜睨,竟是透着几分水汪汪的怨色,清脆的话语声柔柔响起:“你呀,遭人威逼,哑口无言,此时却轻狂放纵而故态萌生。莫非欺负一个女儿家,方显你风流本色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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