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玉成看着两个熟悉的好友,心中有苦难言,却又不忍拂了情面,耐着性子分说道:“小弟并非贪生怕死之辈,此前正有此意,奈何无先生不允,且就地等候,凡事由他决断……”
“谁敢不允?”
“哪个无先生,岂有此理!事关各家数十老幼孺妇的性命,他担待不起!”
董礼与肖文达很是气愤,双双跳起来齐声谴责。
胡玉成始料不及,而两位好友却是正义凛然。他迟疑片刻,只得抬手示意:“无咎、无先生尚在闭关疗伤,切勿惊扰……”
“人在此处?”
“何等修为?”
董礼与肖文达颇为意外,愤怒中突然多了几分谨慎。
胡玉成想了想,如实说道:“我与无先生相遇之时,他初踏仙途,如今四年过去,深浅未知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两位好友面面相觑,而不过少顷,均是连连摇头。
“胡老弟,一个四年前初踏仙途的后进而已,竟让你如此的轻信,真是荒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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