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余里外的山谷中,人影纷乱。那群玄武谷的弟子,已注定要在金吒峰苦守百年之久。对于象垓与乐正来说,可谓得不偿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咎,你的两把飞剑很是不差,交给老夫,或能换条性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河叶转过身来,话语声依然不紧不慢。而他的神态举止中,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多丈外的半空中,无咎摇摇欲坠,似乎难以把持,他又是一口精血喷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一口精血,一层修为,你这般施展秘法,强行苦撑,无异于自寻死路!”

        河叶摇了摇,伸出一只手:“将你的飞剑拿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咎吐出精血之后,精神微微一振。施展秘术强提修为的坏处,他比谁都清楚。而此时此刻,他已无从选择,待站稳身形,轻啐一口:“我呸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神态轻佻、张狂,显然没将地仙高人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河叶面色一沉:“尔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!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咎以笑声打断河叶,伸手摸出玉壶。小呷一口,似不尽兴。他索性抓出一整坛子苦艾酒,挥手削去坛口,然后举起来便是一阵猛灌。酒水“咕嘟、咕嘟”倾洒而下,浇得满头满脸。他猛地扔了坛子,伸手擦了把脸上的酒水,甩了甩披肩乱发,这才出声道:“长老,说出金吒峰阵法的来历与用处,再占我的便宜也不晚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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