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乐全!”

        乐伯欠了欠身子,旋即伸手拿出两把短剑放在榻上,转而走到木凳旁坐下,接着出声说道:“依照吩咐,我又从无咎手中收了两把飞剑。前后不必赘述,还请岛主甄别一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榻上的中年男子,正是夏花岛的乐岛主。乐伯与他应该颇为熟稔,见面打个招呼,没有客套,直接道明来意。而乐岛主则是拿起短剑,凝神端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乃筑基高手的飞剑,品相上佳,为其付出四百块灵石,倒也物有所值。不过,两把飞剑,皆杀气犹存,怎会遗落海外而又恰好被他一个小辈捡得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岛主所虑极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尤其他借口炼器、炼丹,索要五色石,更是叫人意外。众所周知,便是我也不能轻松吸纳五色石,非地仙高手,而不得将仙元之气收归己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……岛主是说,无咎乃是隐匿修为的地仙高手?若真如此,他怎会束手就擒,又怎会投靠一个疯疯傻傻的女娃娃?莫非他与青湖岛有关?而青湖岛与我抢夺海域,积怨甚深,早有吞并之心,不得不加以防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从我将他擒获之后,便严加留意,而他的修为,他的口音,以及他所叙述的来历,似乎并无破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他曾亲口说过,他来自海外,只因遭难而沦落至此,却不知真假,更不知他是善是恶。依我看来,岛主不如将他除去而以免万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他若是寻常之辈,何须多虑。而他若是另有企图,一旦鱼死网破,势必殃及无辜,殃及整个夏花岛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岛主的言下之意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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