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咎起初还在效仿韦尚,只为敷衍而已,而渐渐的脑袋愈来愈低,很是恭敬的模样。
须臾,祭拜过罢。
或许心事得以寄托,也或许得到了先祖的回应,韦玄子的神色轻松许多,而回转身来,恰见两个守陵弟子躲在几丈之外,兀自躬身施礼,礼数十足。尤其那个独臂的年轻人,难以全礼,只管深深垂着脑袋,惶恐敬畏之情油然而然。
“两位小辈倒也诚心诚意,很是不差!”
韦玄子似乎很欣慰,又道:“且好生看管陵园,来日必有作为!”
老妇人则是哼道:“哼,算他运气,否则我必将他赶出陵园!”
她对于某位小辈的失礼,依然耿耿于怀。而对方竟然得到师伯的褒奖,则不便继续发作。如若不然,势必有损韦家的颜面。也就是说,韦玄子无意中帮了某人一回。又或者说,某人及时自救而暂且摆脱了一场危机。
韦玄子乃是前辈高人,竟然对两个外门弟子有了兴趣。而他的兴趣不仅于此,嘉勉一句之后,带着随和的口吻问道:“小辈,你的禁制造诣似有传承,修为也不弱,却不知为何受创,又何时拜入韦家?”
他问的是无咎。
韦尚躲开两步,似乎要撇清干系,却又扭头打量,好像他对于这位新来的守陵弟子也颇感好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