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丁走到近前,出声劝阻。
卜元子随后而至,跟着附和:“师弟所言极是……”
钟奇子却颇为固执,连连摇头:“老友重逢,岂能无酒乎。且饮一杯,只饮一杯……”
韦玄子也觉着不妥,跟着劝说:“钟兄……”
而师命难违,两位弟子很是无奈。
危丁接过酒杯,转身走到韦玄子的面前肯求饶:“仅此一杯,还请前辈作证!”
韦玄子倒是善解人意,笑道:“呵呵,难得钟兄如此兴致,也罢……”他抓起酒壶,为空杯斟满了酒,趁机问道:“钟兄,此番渡劫,收获如何?而有关雪域与玉神殿……”
而话没说完,被钟奇子打断。
只见那位老友接过酒杯,不无兴奋道:“老弟,且满饮此杯再说不迟!诸位小辈,请——”他迫不及待举起酒杯,昂首灌了下去,然后吐着酒气,呵呵笑道:“你我多年的交情,尽在杯中……”
韦玄子不便推辞,也无暇多想,只得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附和道:“钟兄所言极是,你我的交情,尽在杯中……”
饮酒有规矩,先干为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