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柏急忙交还玉简,带着韦合走过去,从纳物戒子中取出吃食,以便众人吃喝一番而养精蓄锐。汉子们虽然没有修为,而凶悍与强大却是毋容置疑。既然兼顾照看的职责,他二人不敢有一丝怠慢。
无咎这才转过身来,说道:“钟奇子为我重创,想必忙于疗伤。依我之见,他此时未必急着赶往泸州!”
韦春花诧异道:“你要查找他的下落,而他……”
“他若不死,必成后患啊!”
“想不到你年纪轻轻,倒也狠毒,难怪鬼族与玉神殿,皆不肯与你罢休……”
“哼,无极岛之变,人是我杀的,灾祸我背了,你韦春花说起话来当然轻松!”
“这个……不知你有何计较?”
韦春花被揭了短处,神情尴尬。
“有何计较?”
无咎背起双手,沉吟道:“钟奇子伤重之下,难以远逃。而他所去的路径,离不开他暗中设下的传送阵。你我只须依照图简随后追去,即便不能杀了他,亦能寻至卢洲,倒也一举两得!”
“你是先生,便如你所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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