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不过是稍加试探,谁又知道真假呢!不过,无先生修为诡异,且不畏鬼族与玉神殿,着实令人生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师姐所言,我韦家缘分不浅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也未必!倘若月族问世,被人知晓,天下必然闻风而来,届时我小小的韦家又怎堪风雨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依师姐之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今往后,切莫再提月族二字,也不得暗中揣度那位无先生,否则我韦家必遭其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韦春花说到此处,神色凝重。韦柏与韦合连连点头,不敢有丝毫大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咎有言在先,就地歇息两日,而直至第十日的清晨,他所在的山洞依然洞门紧闭。

        广山与他的兄弟们,只管吃喝睡觉,对于何时动身,又去往何方,根本不放在心上。只是韦柏所带的酒水没了,众人闲着无趣,索性下海捉鱼,在冰凉的海水中尽情嬉闹。韦柏放不下修仙高手的矜持,站在岸边袖手旁观。而韦合则是施展法术帮着抓鱼,并帮着烧烤,左右忙碌,倒也换来几声称赞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韦春花却受不了那一个个脱得赤条条,而又肆无忌惮的汉子。她老脸通红,啐了一口,远远躲开,独自闭目静坐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山洞内,无咎终于打出最后一道法诀。看着面前的四根小巧的银色利刺,以及两块乌黑的阴木符,他长长喘了口粗气,神色中透着几分倦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山野散人?重创钟奇子的世外高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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