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山不肯示弱,抱起酒坛子“咕嘟咕嘟”猛灌,酒水溅得满身都是,而他一坛酒尚未下肚,某人又扔了一个空酒坛子。他打着酒嗝,脸色酱紫,不服气道:“先生,你依仗修为,豪饮不醉……”
“嗯,谁让你不懂修为呢,我就是欺负你!”
无咎倒是实话实话,不容反驳,拍了拍关山的肩膀,笑着又道:“此地的果酒饮而无味,改日寻见烧酒,我舍弃修为,与你再拼一回!”
“当真?”
“我若不当真,舱内的数十坛藏酒都被你一人饮尽,兄弟们也不乐意啊!”
“哈哈,先生有所不知,兄弟们都在尝试修炼呢,假以时日,或有修为也未可知……”
“嘿,如我所愿……”
广山是个忠直沉稳之人,而与无咎相处日久,也变得豪爽起来。而正当两人相视而笑的时候,韦春花与韦柏出现在甲板上。
韦春花扬声道:“无先生,阵法已然就位!”
韦柏悄声嘀咕:“哎呀,数百灵石没了……”
无咎颔首会意,施施然站起身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