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咎却脚下一顿,矢口否认:“本先生所施展的乃是‘夺字诀’,自创的哦,天下绝门神通,再无二家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到此处,他又哼道:“即使不能化形朱雀、白虎,我也不能化作一头龟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昂起头来,很厉害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琢磨《化妖术》多日,始终没有收获。而正当他一筹莫展之际,忽而有所顿悟。由诸多典籍与功法中不难知晓,四象之一的玄武神兽,不仅蛰伏于幽冥之深,鼎足于北方至尊,却又寂若玄冰而坚不可摧,倒是与他修炼的《夺字诀》有几分相仿。于是他便灵机一动,将《化妖术》与《夺字诀》以及四象门的功法,彼此取长补短,加以融会贯通,再修炼起来果然有所成效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顿悟之时,海船停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管不顾,独坐海边,将口诀、法诀逐步完善,两日之后,终于施展出威力更强的一式《夺字诀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如今的神通,当然与《化妖术》有关。分明是玄武化形,竟被韦柏称为玄龟化形。要知道凡俗青楼的伙计,便叫作龟奴。虽然此龟,非彼龟,自己也不能承认,否则多难听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韦柏有些糊涂,呵呵赔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韦春花则是分说道:“我布设了两套阵法,请看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山洞的洞口狭小,颇为隐秘。踏入洞口,一个半埋于地下的洞穴呈现眼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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