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咎回过头来,笑着又道:“既为喜筵,便是宴席喽,却无美味佳肴,也无琼浆玉液,如此孤岛寒湖,看那明月半圆,祭司大人的待客之道,当真是别具匠心啊!”
“先生,是否放心不下?”
韦春花听不得牢骚话,搁在以往她早已反唇相讥。而如今获悉了无咎的来历,摸清了无咎的脾性,她知道一旦对方说出怪话,其中必有缘由。
果不其然,便听道:“事出反常,不合常规啊!”
“你是说……?”
无咎抬手摸着下巴上的胡须,沉吟道:“今晚想要有所作为,难!”
自从踏入龙舞山庄的那一刻起,他便已将所有的阵法禁制看在眼里、记在心头。如今又置身于湖面的孤岛之上,处于众多高手之中,他突然心里没底,只觉得此前的决策过于轻率盲从。
韦春花想了想,道:“不若静观其变,来日再寻仙儿?”
“不成啊!过了今晚,便让龙鹊得逞了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只为了阻挠这场喜事,不愿仙儿成为龙鹊的道侣?”
“嗯……啊,也不尽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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