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咎,你是否嫌我丑陋,将我当成男子,故而以兄弟相称?”
“怎么会呢……”
“唤我灵儿……”
“灵儿兄弟,饮酒……”
“你呀……眼下并非饮酒叙话之时……”
“嘿,你的口吻,似曾耳熟……”
无咎依旧是兴致盎然,满脸带笑,拎着酒坛子,邀请灵儿共饮。
灵儿似乎耿耿于怀,竟然摇头拒绝。
无咎还想劝说,忽而微微失神。因为灵儿的口吻中,似有抱怨与无奈,却又透着放纵与关怀,很像一个人……
便于此时,黑暗中突然呼救声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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