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是残存的箭矢,两三寸长,拇指粗细,似银似铁,坚硬非常,摸起来依然有些滚烫,且刻画着符阵,并散发着浓重的烈焰烧灼的气味。
“前辈,您老人亲眼所见,欺人太甚……”
“哦,或许灵脉失窃,故而迁怒于你我。没道理啊,我兄弟冤枉!”
“阿年你闭嘴,前辈乃是高人,即使窃取灵脉,也是道义所在……”
“放屁!”
“当啷——”
无咎骂了一句,随手扔了箭矢。
坚硬的箭矢落在石头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无咎叱道:“窃取灵脉,毫无道义可言!不过……”
他撇了撇嘴,又道:“我乃无心之举,岂能说是窃取呢。何况我本想道歉,也不容我说话啊!”
归元与阿年连连点头,却又不知如何附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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