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丘子扔了金杵,摆手道:“我师徒乃是无咎的好友,并无恶意……”
“呵呵!”
韦某人怪笑一声,打断道:“遍地好友呢,只怕我家先生没有这个缘分,诸位大哥……”
“韦道友……”
梁丘子再不敢轻视这个筑基小辈,忙道:“我乃飞卢海玄明岛的梁丘子,这是小徒甘水子,与途中结识的汤哥,无咎……哦,他曾自称无先生,暂居于玄明岛,正是因他之故,我师徒被迫远走卢洲。而此前恰逢妖人冒充无咎,斩杀鹿城修士,企图栽赃嫁祸,被我师徒揭穿,故而招来杀身之祸,被迫逃至此处……”
他三言两语道出原委,只想消除误会。
而曾经的一方至尊,如今放下身段,与一个筑基小辈好言分说,真是难为了他。
甘水子见师尊受屈,也忘了此前的不快,愤愤道:“哼,无咎他人在何处,便说甘水子前来寻他,倘若要杀要剐,随他!”
“玄明岛的梁丘子?”
韦某人冲着四周的银甲壮汉们摆了摆手,然后打量着梁丘子师徒,狐疑道:“既然如此,有关无先生的兄弟,你又知晓几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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