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身所在,是块空地,像是街口,或是村落之中的谷场。四周则是成片的房舍,或高、或矮,或大、或小,或是像农家居所,或是像庄严的殿堂。而无论远近,依然不见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且不说齐桓躲在何处,羌夷、毋良子等人去哪儿了?还有万圣子,也丢了?

        抬头看天,惨白依然;回望来路,房舍重重,寂静环绕,一时见不到村外的情景。不应该啊,兄弟们就在村外的山丘上,缘何散开神识,那空旷的山谷之中什么都没有?

        无咎很想原道返回,又摇头作罢。

        浅而易见,无数万年前便已毁了的村落,之所以存在至今,显然存在着某种奇怪的禁制,使得村内、村外,天地迥异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一群大活人,总不会无故消失吧?

        无咎的眼光掠过四周,抬脚往前。且将村落查看一遍,不信找不到那几个家伙。而他正要离去,又神色一凝。

        右手方向的数十丈外,高低错落的房舍之间,有座高大的石屋,虽然覆盖着尘埃,却依然显得气派庄严。看上去像是宫殿,或祭祀的所在。而如此倒也罢了,有几行浅浅的足迹与其相连?

        无咎调转方向,慢慢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石屋足有三丈多高,十余丈的方圆。居中开有门户,门扇虚掩。门楣之上,有匾额字迹,却无从辨认,更像是符箓的符文。而几行浅浅的足迹,直至此处,并越过石阶,于门前消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是谁打此经过,并进了屋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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