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咎嗤之以鼻,扭头看向身后。下毒手的人,也就是万圣子,依然坐在湖边,好像喧闹的山谷,曾经的杀戮,与他没有丝毫干系。他转而看向虞山,正色道:“捉贼捉赃,捉奸拿双。你无凭无据,岂能冤枉好人!”
“羌兄,能否听我一言?”
卫令拱了拱手,出声道——
“虞山、淼儿的罹难,或与鲁仲子、姜趼子相仿,实属一场意外,我卫家也深表惋惜。而此事却与公孙无关,还望羌兄节哀顺变!”
“呵呵,实属意外?”
羌夷看向左右,禁不住冷笑起来。羌家的十多位弟子,如今只剩下一个阜全。倘若意外所致,倒也罢了。而先后多人死的蹊跷,分明遭到了暗害。却无凭无据,而唯有愤恨。
“且罢,善恶终有报,天道好轮回!”
羌夷的笑声中,多了一丝悲怆与无奈。。
卫令倒是心生恻隐,劝说道:“卫兄……”
羌夷摆了摆手,踉跄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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