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此处,他两眼一翻——
“早知三位出尔反尔,过河拆桥,我却慈悲心肠,纯属犯贱啊!”
他犀
利的话语中夹枪带棒,一点不留情面。
朴采子与沐天元,禁不住拉下脸色。竟然遭致一位晚辈的如此嘲讽,着实难以承受。
而丰亨子倒是沉稳如旧,缓声道:“不,我是说,你此时的神态举止,很像一个人……”
“谁啊?”
“他……”
丰亨子盯着无咎,自顾说道:“他擅长易容变化,以神剑、神弓扬名四方,曾经祸乱原界、无恶不作,后又突然消失而下落不明……”而不容他一一列出某人的丰功伟绩,已被出声打断道——
“他究竟是谁,与我何干?”
朴采子与沐天元,已是微微色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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