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着头,半张娇小的脸蛋笼罩在笔直垂下的火红色刘海后面,紧紧握着那赶流血的羽毛笔,在酒吧昏暗灯光的衬托下,她就像手握着染血柴刀站在一堆碎肉上双眼血红的柴刀少女。
“老……老师……”颤抖的语音。
哈?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嗯?
“笨蛋!!!!”
然后,她终于将身为刺客的灵敏发挥得淋漓尽致,眼睛一晃,身上传来一阵巨力,我已经倒了下去,赫然发现阿琉斯正坐在我的腰上,将她手中的笔记高高举起。
喂喂,等……等等……
“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——”
雨滴一般的击打声响起,阿琉斯手中的笔记已经化作了光与影在交错,不断在某悲剧男脸颊两边划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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