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之后，按照他往年的惯例，觉得应该松弛有度，在各奔东西之前，聚餐一次。
当然，根据不可靠小道消息，这家酒楼是他姐夫家的。
——
“唐空……”
方雨站在边上，神色间一片复杂，低声道：“谢谢你。”
今天的唐空，与她以往印象中的唐空，完全不同。
“小事一桩。”
唐空呵呵一笑。
方雨轻声说道：“今天多亏了你，不过以前真没有看出来，你打架这么厉害。”
唐空摸了摸脸，悠悠说道：“用打架两个字，怎么有点儿街头斗殴的架势？我这是功夫……换个名称，是不是显得高端大气上档次？”
方雨噗嗤一声，笑颜如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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