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惠娘的失落相对应的,是周氏每日都红光满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,人生最高兴的事情莫过于一切都顺心如意,大儿子在外做官前途似锦,小儿子在身边一天天成长,丈夫对她千依百顺,银子多到她数不清,想吃什么穿什么没人管,吃饱睡足无忧无虑,就连以前跟她唱反调的婆婆,如今不住在一块儿不用受气不说,就算见了面也对她客客气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生至此,夫复何求?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沈大人的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惠娘扶着墙,体内却传来一阵剧痛,不过她还是勉强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氏笑骂不已:“这臭小子,每日里不想着好好做官,没事写什么信回来?他写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氏平日最喜欢抱怨沈溪没良心不给她写信,可有沈溪的信,她反倒埋怨沈溪“不务正业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氏并不是个细心人,大大咧咧地未察觉惠娘身上的异状,她更关心的是儿子又给他带回来什么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小玉有眼力劲儿,赶紧上前扶着惠娘,着急地问道:“奶奶,您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就是有一点……天癸不足,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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