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栎唯很想说,我只是来打酱油的,是收了几十亩地,但并未涉案,抓错人了吧?
就在此时,厢房的门打开,江栎唯抬起头来就见到一张令他又气又恨的脸,来人正是玉娘。
“沈大人命在下前来问江镇抚几句话,几位军爷可否到外面等候?”玉娘客客气气地说道。
那些士卒对望一眼,关于玉娘的话他们压根儿就不信,要知道江栎唯是有功夫在身的,不盯紧点儿让他逃了,谁也负不起这个责任。好在随后荆越便进房来招了招手,几名士卒这才领命鱼贯而出,最后屋子里只剩下玉娘和江栎唯二人。
江栎唯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,在玉娘面前,他要保持自己的威仪。
玉娘叹道:“江镇抚这是何苦呢?”
“玉娘,你来的可真是时候,本官刚被沈中丞囚禁,你便到来,可是诚心要看我的笑话?”江栎唯语气不善,“或者是沈中丞要杀我,你是来为我送断头酒?”
玉娘没好气地道:“沈大人公正廉明,江镇抚虽然收受宋知府的贿赂,但并没有涉入杀良冒功案里,沈大人怎会轻易言杀?”
江栎唯怒道:“谁知他安的是何等心思!”
玉娘心中暗忖,这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如果沈大人要针对你,之前在公堂上就拷打你了,就算你腿不折也至少是个遍体鳞伤,现在居然对着我叫嚣,有本事你去朝沈大人吼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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