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年队长顿了一下,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,摇着头往洞口内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一个国家什么事情都靠国王,那它的发展就太过于局限了,外面的国家都已经结束了君主制度上百年了,而瓦坎达还保留着这古老的传统,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年队长走了,年轻战士对着自己的搭档投去了黑人问号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搭档无辜地摊了摊手,表示自己也一头雾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那老哥前面说话倒很亲切,怎么后面说话的语气变得和学校里那些老长老一模一样?真是听着就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战士纷纷甩了甩脑袋,把脑中不好的记忆驱逐出去,然后专心的站起了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批一批地原始振金依然在往外输送,除了供应给日常所需之外,余下的会被送去军工厂,赶造成武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这是国王下达的命令,长老会也没有公布具体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矿洞深处又恢复了清净,只剩下了叉车往来的轻微响声和小型磁悬浮振金运输车呼啸而来、呼啸而去的枯燥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两个年轻守门战士没有注意到的是,就在他们守着的洞口上方的石壁上,距离他们头顶不到两米处,有一只蚂蚁大小的黑色小人,正静静地站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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