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发生的事情,很快传到了宫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凌寒和赫云舒双双出宫,看到的是躺在地上浑身酒气意志颓废的燕皇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凌寒又急又气,走过去把他扶到椅子上坐好,苦口婆心道“如今,你连自己这身子骨儿也不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皇翻翻眼看了看燕凌寒,嘴里呼出一口酒气“是凌寒呀,来,喝酒!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这样,燕凌寒越发生气,说出的话也就不怎么好听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燕凌寒带着赫云舒气呼呼离开了这里,说再也不管燕皇。

        别人一个个吓得要死,燕皇却浑然不觉,仍是接连饮酒,完全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,转眼又是三日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这里很远的一处宅子里,如同往常那样,下人将饭菜送到房间里之后,赵文韬摸索着起身,拄着一根拐杖走到墙角处,搬开一块地板后慢慢走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沿着台阶走下去,下面是一个小小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很小,只放的下一张床、一方小小的桌子和两把椅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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