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徐昆有些疑惑,燕皇看了看他,吩咐道“此事到此为止,不必接着往下查了。”
闻听此言,徐昆便不敢接着问了,连连称是。
很快,孙丹樱回了房间。
燕皇将徐昆打发走之后,也走了进来。
他走过去挨着孙丹樱坐下,握住了她的手“别乱想。”
孙丹樱不说话,只将手中那张揉皱了的画像慢慢展开,说出的话冰冷而绝望“我从来都没有想过,他这张脸可以令人作呕到这种地步!”燕皇不知该如何说,斟酌了半天才说道“这世上有些人,行事乖张,我们这些正常的人,根本无法想象那些人的心境。所以,别多想,像这样的事情,终究是多思无益。
孙丹樱点点头“我何尝不知道这件事多思无益?可他居然是我的父亲,说,这多可笑!”
没错,画像上的人,是孙道。
换言之,掘了她母亲衣冠冢的人,也是孙道。孙丹樱抓紧了燕皇的手,声泪俱下“说,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?我母亲辛劳一生,皆是为他。他没成名的时候,我母亲做厨子养活他。他成名了,将我母亲一脚踢开,在她病重的时候甚至舍不得请个大夫给她。她死了,他连一口棺材都舍不得买,就那样草草的处理了她的尸体。如今她人都没了,可他甚至连这样一座衣冠冢都不放
过!他这个人,何其卑劣!何其无耻!何其无情!”
孙丹樱说着这些话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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