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大蒙近来多疫病,牲畜死了大半,大蒙以放牧牲畜为生,眼下正是他们国力空虚之时。因此前大蒙屡屡犯我边境,此番情况之下大蒙必然害怕我大渝趁虚而入,故而便趁我大渝尚未探查到大蒙的详情,先制人,对我大渝示好,而他们所图的,便是暂且休养生息,保存实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云舒说完,燕皇沉默了许久,之后才开口说道“这些事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赫云舒愣了愣,随即灵机一动,应道“三皇子曾邀臣女和大蒙皇子一起游玩,臣女无意中听他与下人说起此事,便记了下来,细细推敲之后才有了这个结论。而方才那闪惊雷的慌张,想来已经验证了臣女所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这件事到此为止。”燕皇一锤定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赫云舒的眼睛滴溜滴溜转“那和亲之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免了。”既然他已经知道了大蒙此来的意图,那么这和亲之事,自然就不作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燕皇就要走,赫云舒不淡定了,她忙开口叫住燕皇“陛下,且慢!”

        燕皇不耐烦地看了看赫云舒,眼神中满是警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臣女在金銮殿上所言实为虚言,臣女并非不洁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那你为何如此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把脏水往自己头上扣的,他倒是从未见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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