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凌寒翻眼瞧了瞧他,道“他人就在牢里,要不你现在去看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燕凌寒的样子不像在说谎,燕皇松了一口气,道“那就好。起初,朕还以为是赫云舒包庇云轻鸿,这才不让朕的人将他带走呢。现在,解释清楚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现在你的问题解决了,该我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皇一愣,道;“好,你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人伤了我的女人,你看着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说只是皮外伤吗?”燕皇心虚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不成,皇兄以为,只要是皮外伤,就可以无事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凌寒的眸光,冷厉骇人,燕皇不由得心神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燕凌寒正色道“皇兄,她是我此生最心爱之人,你伤了她,便等同于伤了我。日后若再有这样的事,还请皇兄休要怪我不顾惜兄弟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凌寒这话,说得极重,听得燕皇心里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未想过燕凌寒会这样警告他,仅仅是为了一个女人。一时间,他有些懊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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