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凌寒亦张开双臂,抱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幕下,弯月寂寂,而这拥抱在一起的一对璧人,两颗心火热而赤诚。

        末了,赫云舒松开了燕凌寒,她擦掉眼角不经意间流出的泪水,灿烂的笑了。她说“燕凌寒,我只在今晚悲伤,明天,我会高高兴兴地嫁给你。我想,我会是这世上最开心的新娘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凌寒灿烂地笑着,应道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尔后,燕凌寒走进去,郑重地跪在赫明城的牌位前,虔诚道“父亲,我燕凌寒此生必善待舒儿,若违此言,人神共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郑重地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一幕,赫云舒恍然想起现代。在现代,成婚的时候,是父亲将新娘子的手交到新郎的手中,那像是一种仪式,更像是一种交代,交代新郎善待他的女儿,此生不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刻,是燕凌寒对父亲的交代,那样认真,那样虔诚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燕凌寒送赫云舒回定国公府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自己的院子,侧屋的门还开着,云锦瑟站在那里,看着晚归的赫云舒,轻笑了一声“我还当你是去自己的父亲,却没想到,你是去私会情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云舒并未看她,甚至连扫一眼都不曾,这些话她左耳进,右耳出,心中也没有激起任何的涟漪,她没有停顿,走进了自己的屋子,关上了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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