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春禾说朝霞死了,赫云舒神色淡然,问道“死了?怎么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据说是挨了打,气不过……”说着,春禾有些说不下去了。昨天,是她出面打朝霞的。朝霞死了,她总觉得背后阴森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赫云舒看出了她的不安,道“冤有头,债有主,打朝霞是我吩咐的,就算是有怨鬼报仇一说,也是来找我,你担心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,奴婢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春禾慌忙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赫云舒打断了她的话,道“不必说了。总之你记得,朝霞的死和你无关,你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郡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梳妆完毕,赫云舒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这张脸经过了精心的修饰,就连髻也是一丝不苟,她从来没这么捯饬过自己,也从来都以为自己无须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大渝,她已经习惯了素面朝天的穿上朝服,蹬上朝靴去解决各种各样的事情,没想到,到了大魏,倒是要将自己精心修饰一番,在这深闺内帏中与人斗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朝霞的死让赫云舒嗅到了阴谋的味道,身为奴婢,做着伺候人的活儿,脾性早已被磨平了,又怎么会因为挨了几耳光就气得要寻死呢?

        赫云舒很清晰地判断,这是一场阴谋,一场针对她的阴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并不着急,只在自己的屋子里待着,随意地翻着书,等着阴谋上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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