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凌寒在赫云舒腰间的软肉上掐了一把,道“骂谁呢?不过,若是做猪也不错,吃吃喝喝,要不然就是睡觉,最是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云舒白了燕凌寒一眼,道“要做你做去,我才不要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谁说要拿我的耳朵做下酒菜的?不是只有猪的耳朵才可以做下酒菜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燕凌寒,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咬文嚼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。现在我是书生版的燕凌寒。凤云歌说我是莽夫,呵,只怕我书生起来,他才知道我文武双全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云舒笑着揉了揉燕凌寒的脸,道“文武双全的夫君,可以不要挑小女子我的毛病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听得赫云舒很受用,然而,燕凌寒的话还有后半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前提是要把夫君伺候舒服了。”这后半句,燕凌寒说得分外傲娇。

        赫云舒咬牙切齿道“那夫君想怎么被伺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面不远处,有我新置办的院子,里面有一个大屋子,大屋子里有一个很大的床,红木的,上面画着鸳鸯戏水。娘子,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,你不知道,那图案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住!”赫云舒无语凝噎,她算是知道了,现在的燕凌寒,简直正经不过三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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