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懊悔道“早知道,今天就和你一起上茶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今日他所假扮的,是赫云舒的车夫。车夫自然不能跟着主子上楼去喝茶,可现在,他倒是懊悔自己的谨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赫云舒拍了拍他的手,道“表哥,不碍事的。这点儿疼,我还受得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念远心疼不已,一颗心里满是懊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自己的手放在赫云舒的手里,道“你若是疼得狠了,就抓我的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得出,赫云舒忍得很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念远的话,一下子击中了赫云舒的心房。她不再假装,紧紧地握住了云念远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肚子,真的很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,她受过枪伤,挨过刀,甚至还被弹片拍得脑门儿直流血。然而,却都不像今日这样疼,这种疼,细细密密,像是每个细胞都在被切割,被凌迟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,百里姝很快就赶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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